茶凉之前

想日润玉。

有没有好吃的凌仪啊,tag里面的也太一言难尽了吧,哭唧唧。

羡澄有人来ky,旭润也有人来ky,只求锦玉千万守住阵地,别被人来ky。

突然想起绿萍和紫菱

假设AO结合后会有心灵感应。
曦澄双A断袖。
蓝曦臣:阿澄,我不能和你心灵感应,你会嫌弃我吗?
江澄:只要你把鸡儿剁了我就不嫌弃。
魏无羡突然出现:大哥!你失去的不过是鸡儿,而收获的是晚吟的爱情!!!

前天晚上看电视一脚入坑,还没来得及补剧,就先用渣画激情产粮。原图在后面,差距有点大,我已经尽力了,还是画不出来神仙哥哥的感觉orz

算是激励自己吧。
300fo了,就把紫龙的那个湛澄脑洞给写了。
虽然开学之后可能会更新速度无限减慢。

润玉真好看。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
但是他是我心中蓝漂亮的样子。

突然想起我曾经看过的一篇文。
原文具体什么样子我记不得了。
总之是这个意思。
xxx虽然长得平凡清秀,身体瘦弱,但是他有一条大长腿,快步走离了人群。
一条大长腿是什么操作。
难道他是一瘸一拐走离人群的??
可以说十分爆笑了。

【追仪/凌仪】梦里梦着醒不来的梦(下)

可算憋出来了。
感谢 @はんげ.氷 推荐墨者。
好了,这章所有疑惑都解开了,幕后boss是聂怀桑,没想到吧!
这章没有凌仪了,不打tag了。
创作灵感来自龙四和石头门。
这章写的极其粗糙,因为墨者让我很暴躁,所以请大家理解一下。
以下正文。

  蓝思追扔掉手里的剑,抱起软绵绵倒在地上的蓝景仪,温柔擦去他脸上的尘土,自言自语道:“再睁眼的时候,你就会永远属于我了。”那声音缠绵又疯狂,好像魂灵在耳边的倾诉。

  

  下一刻魏婴推门闯了进来,看见地上蜿蜒的血迹瞳孔猛然一缩。终究还是来晚了,魏婴叹气。

  

  “你杀了他。”魏婴抽出佩剑,把它架在了蓝思追的脖子上。

  

  蓝思追依旧保持着抱着蓝景仪的姿势没有回头:“我没有杀他,这只是新一轮游戏的开始。”他声音依旧温柔,眼中却滚下泪来,“这是我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你要注意了,也许下次,你就再也见不到金凌了。”

  

  魏婴手上用劲儿,锋利的边缘陷进脖颈上薄薄的皮肉里。

  

  “你到底在做什么!”

  

  蓝思追忽而疯狂的大笑,末了喷出一口血来,从剑旁滑落软倒在蓝景仪身上,声音逐渐微弱下去:

  

  “我是夜里的蛾子,不停地扑着火。”

  

  “这是我的梦,谁也别想醒来。”

  

  说完他合上了眼睛。魏婴把蓝思追从蓝景仪身上移开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胸口被捅了个大口,殷红的血从那个张牙舞爪的洞里不停涌出。

  

  随即,天旋地转世界扭曲,所有的人都消失不见,地面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像融雪一样消散干净,唯有一只白色的小猫细细地叫了一声。

  

  

  “天魔出世,请敛芳尊剿灭,请含光君掌刑。”黑暗里一人打翻水镜,吩咐一旁的随从。

  

  随从答应一声,掐了决,化作青烟飘散了。

  

  殿里的鎏金兽首灯依次点亮,把大殿照得恍若白昼,一人斜倚在矮榻上,轻轻地摇着扇子,两只眼睛黑白分明天真似幼童,殿里的随从却无一敢直视那双眼——那里藏着最狠毒的算计,眼角微微上挑,狐狸一般的狡黠。

  

  一人从殿外进来,恭敬地行了个上神之礼,才开口道:“上神,赤锋尊尸首已经拼好,安置在玄冰水棺里,不知上神是否要亲自查选墓葬之所。”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上神。”那人坐直了身体收了扇子,“叫旁人听去了可要麻烦了。”他似乎对墓葬之所有了自己的想法,他想了想道:“三界之中有一处天地宝地不在天地之间。”

  

  “上...上仙的意思是选在那处山脉?”

  

  “云深不知处,凡人自然不知云雾深处是何宝地。”说完那人笑了一笑,“敛芳尊的亡命之处安放我大哥的尸首不是更好吗?”

  

  “还望上仙恕小仙愚钝,敛芳尊既是上神,下凡托生,魂归金鳞台,不可能亡命......”

  

  “若为附身呢?”那人声音愉悦,“含光君掌刑,避尘一出,就是父神也逃不出元神搅碎的下场。”说罢,他重启水镜,水镜里正浮现了额间印了一条小蛇的少年,他伸出手指在波纹潋滟的水镜上轻轻一点,那条蛇的印记就被法术遮盖了,“不能让他这么快找到天魔啊,这孩子可是我从北冥混沌海里抱回来的呢。”

  

  榻前恭敬立着的小仙抖了一抖。据夷陵老祖说,他救下过魔种的最后一个“孩子”,或是根本不能称作孩子,他把他从他的躯壳中抽出来,那个魔种就像一团凝固了的黑水,混杂着滔天的贪婪和呼之欲出种种欲念——夷陵老祖总是这么说,他把仅存的魔种封在了北冥混沌海里,四只异兽看守,插翅难逃。除了斩杀四只异兽,身入混沌,小仙想不出其他可以放出魔种的办法,他悄悄抬了眼,打量了一下把玩象骨折扇的上神,不成想正对上那人含着笑意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他登时收回目光,冷汗涔涔蠕动着嘴唇却不知说些什么。

  

  “你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吗?”上神“唰”地打开扇子摇了起来,“我知道你好奇,我确实也那么做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小仙忍了忍还是问出了这些年来压在心头的问题:“上神法力无边,若要还原当年真相必定十分简单,为何要藏这么多年......”

  

  “若为报仇,确实周折不少。”他漫不经心的摩挲扇面上的图画,这次他没有纠正那声“上神”,“多亏了敛芳尊,我飞升上神的劫异常艰难,那次劫难教我懂得了如何玩弄人心,三界众生都有弱点。”他一句话掩盖了曾经走过的鲜血淋漓的飞升路,看不见曾经纨绔又娇贵的小少爷的影子。

  

  “敛芳尊生母低贱,他最开始只是为了他死去的母亲,但后来贪欲越来越大,不满足于权利,更要一个万人称赞的表象来掩盖漂亮的皮囊里藏着的罪恶。”上神轻叹了一声,似是为了扇面上飘里枝头的桃花而惋惜,亦或是对某种悲剧上演的期待,“我要做的就是叫他扒开身上的皮。既然生母是凡人,自然要让他死在凡间,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蓝涣、魏婴、江澄、金凌、蓝景仪、薛洋,和他有关的仙君和神君都下凡托生在了魔种身旁了呢。”上神有点苦恼地支着脑袋,“可是含光君不能下凡呢,要不然下面更热闹呢。把这些神仙困在一只魔种身边可废了我好大劲儿。”

  

  “上神法力无边,这些自然是小事。”小仙由衷的赞叹着。

  

  上神摆了摆手:“不用说这些虚的。”他从袖中扔出了张卷轴,“我不日将去凡间走一遭,等含光君搅碎了敛芳尊的元神后,我就从凡间归来。若是魔种还在,你就用这个收了他,若是魔种被敛芳尊诛杀,也算敛芳尊功德一件,好歹给来世积一积功。”

  

  小仙接住卷轴,又听上神道:“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年事,倘若运气好,敛芳尊没有诛杀魔种,就算我的报酬,你自可去天帝那里领功。”说罢,周遭的气势骤然拔起,强大的威压对着小仙席卷而去。

  

  “谢上神。”小仙在跪伏在地上,额上却冒出冷汗,“小仙必然守口如瓶,如若泄露一字,必定仙骨剥离,受天雷荒火之刑,永世囚在西海水牢。”他话音一落,隐约有雷声作响,须臾又归于平静。

  

  上神勾了勾嘴角,那些威压如潮水一般褪去,跪拜的小仙才敢额上的冷汗。

  

  说话间,水镜漾起波纹,有个俊秀的少年提剑生剥了一只小猫的皮。

  

  上神点了点头,对事情的进展十分满意:“他杀死了自己的良知,魔种比神仙好掌控多了。”他的心情似乎开朗起来,甚是热情地冲小仙招招手,叫他来看水镜。那态度好像在向外人展示某件偶然得来的稀世珍宝,或是向其他家族的人炫耀自己家族里芝兰玉树的子弟。

  

  可他展示的不是宝物,也不是优秀子弟,而是在他的诱导下几近疯狂的魔种——它裹在干净的、俊秀的、温柔又可靠的一具躯壳里,被仙人托生的凡人身上溢出的灵气滋养着。

  

  水镜里浮现的是魔种终于意识到他的师弟仍然没有全部属于他的过程。

  

  

  

  所有起因皆是因为两罐酒,魏无羡偷偷带进云深道观给两个少年尝鲜的。

  

  魏无羡很久没有来过云深道观了,他似乎因为金凌的死亡消沉了好久——在接连得到了得到了蓝思追喂了蓝景仪忘忧草和两个小朋友跪在蓝曦臣面前断了袖的消息之后。他总觉得有某些事情悄悄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他却没有发现更没有阻止,金凌就是由于这些事情的发生先是死亡而后彻底消失在蓝景仪的心里。

  

  魏无羡自嘲了一下,倘若蓝曦臣死了,他巴不得把忘忧草塞进江澄嘴里,蓝思追的选择他倒是很能理解,若他在云梦道观,背上的十五道戒鞭却是不用挨了,面对的应该是江澄的紫电或是刀子般的讽刺。

  

  魏无羡思来想去在隔了云深道观两条街的酒铺子里提了两罐酒,打算撬开蓝思追的嘴——毕竟他们姓蓝的都是一个德行,沾酒必醉,醉后好比竹筒装豆子,开个口什么都能倒出来。

  

  可惜他却不知道蓝思追并不是姓蓝的他们家的孩子,而是蓝曦臣在道观门口捡来的弃婴,这事原本还有江澄知道,可是他吃了忘忧草,那些事情早就忘记了。

  

  问题就在这里。

  

  那两罐酒并不太多,还没等魏无羡期待的酒后吐真言的戏码发生,那边偷喝了一口的蓝景仪一头栽在地上。喝了半罐的蓝思追连忙把他扶起来,抱进屋子脱了衣服和鞋,仔细掖好被子才用不剩多少的耐心出来继续应付魏无羡。

  

  还没等魏无羡再和几口酒的功夫,蓝景仪就赤脚从屋子里冲了出来,一边疯跑,一边嚷着捉鱼,魏无羡和蓝思追按不住他,哄他也不听,幸好蓝曦臣前两天叫蓝思追买了几条锦鲤养在石头池子里。

  

  魏无羡和蓝思追一人抓了蓝景仪的一条胳膊,把他架到石头池子旁边,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池子里抓出来两条鱼,鳞也不刮就往嘴里塞。

  

  魏无羡大概是没想到有这么激烈的"醉酒表演",一时间不知道是要帮他烤鱼还是把两条无辜的锦鲤放回水里。倒是蓝思追把头被蓝景仪狠狠咬住的锦鲤拯救了出来,放回水里,哄骗蓝景仪道:"生的不好吃,先回院子,魏观主烤完鱼就给送过来。"

  

  不成想蓝景仪挣扎着要把头埋进池子里再抓几条出来,他一边埋头一边嚷嚷:"你们可真麻烦,我一直都是生吃的。"说完为了显示自己有这个能力,他还抬起头冲蓝思追呲了呲牙,露出不太尖利的犬齿。

  

  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蓝思追的脸上一瞬间出现了狰狞的好像豹子或是更加凶猛的捕食者的表情,吓了魏无羡一跳。那表情充满了不甘、愤怒、嫉妒、贪婪和偏执到极点的疯狂,种种负面情绪揉杂在了仍显青涩的白玉一样的脸上。它们像开在地狱的花朵,长在深渊的果子,吸食人们心里甜蜜的罪恶,魏无羡的眼睛闪过红光,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那个表情很快就消失了,接着蓝思追换上了一个冰冷的苍白的笑容,瞳色变得很深,像没有星光也没有月光的夜幕。那些黑暗的情绪缩进了夜幕一样黑的眼睛里,蓝思追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对魏无羡说:“魏观主,亥时已到,您回吧,师弟醉酒,不便相送,请。”他把蓝景仪强硬地搂紧,指了指大门的方向,把蓝景仪打横抱起,先一步回房了。

  

  依旧醉着的蓝景仪还扑棱着手,嘴里不停地说着要捉鱼。蓝思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里的黑色越来越浓重,他看看蓝景仪喝了酒变得红润的脸颊,眷恋地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他把蓝景仪放在床上,凶狠地捉住了他的唇。也许酒劲儿过去了一些,蓝景仪不再闹腾,乖乖地躺在床上,眼帘微微垂下,短而浓密的睫毛扇动飘忽,像舒展羽毛的天鹅抖落水珠。

  

  他的眼睛因为醉酒含了一点水,像二月里解冻的冰河,慢慢唤醒了身体里的春情。

  

  蓝思追离开了他的嘴唇,银色的丝线在月光的掩映下忽隐忽现,蓝景仪伸出红色的舌尖舔了舔嘴唇,那里刚刚被蓝思追印出了齿痕,被酒精麻醉的神经向昏昏沉沉的大脑传递了隐约的痛感。蓝景仪有些委屈地看着蓝思追,深褐色的眼眸里不知倒映了谁的影子。

  

  蓝思追冰冷的手指探进蓝景仪的衣服,顺着温热的皮肉划到胸前还没有挺起的两点。他搔刮着粉嫩的尖顶,直到蓝景仪开始因为苏醒的樱果而喘息。

  

  蓝思追有点粗暴地扯开了蓝景仪的衣服,草草地扩张了几下,就把盘踞着青筋的凶刃挤进了窄涩的甬道。蓝景仪软绵绵地挣扎起来,企图让那作乱的凶刃离开身体。

  

  蓝思追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夜幕一样的眼中闪烁了兴奋的光芒。

  

  他掐住蓝景仪的脖子道:“他怎么能碰你,你怎么能容许他碰你!”

  

  蓝景仪眼里渗出了泪水,他无力地掰着蓝思追的手,最终没了力气,双手垂落两旁。

  

  蓝思追松开了手,慢慢挺动起了下身,蓝景仪剧烈地咳嗽起来,他顾不上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眼前冒着无数的金星儿,耳朵嗡嗡作响,气管干裂地疼痛。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不停地淌着泪水,就算裹着凶刃的软肉是温的是热的,他也无端地感觉到刺骨的冰冷。

  

  “景仪,你看看我。”蓝思追低声呼唤着。

  

  蓝景仪从头晕目眩的窒息中逃脱了出来,他大口喘着气,毫无焦点的双眼什么也看不清,他却因为某些埋葬在心中的情感开口说了这场性事里的第一句话:

  

  “金凌,我好疼。”

  

  蓝思追的脸苍白得好像冬月里的一场雪,他的嘴唇褪去颜色,就像一场重病后的痨病鬼。蓝思追抱起了蓝景仪,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他急切地捧起蓝景仪的脸,他们鼻尖相对,呼吸缠绕。

  

  “看得清吗。”蓝思追轻声问,他吐出的气息冰冷异常,好像带着细小的冰碴。

  

  蓝景仪环在蓝思追的背上的手慢慢滑下,触碰到了他刚刚愈合的交错纵横的分布在背上的伤疤。那些嶙峋的伤疤像是一声悠长的钟声,把蓝景仪飞在九霄外的意识拉了回来。

  

  蓝景仪阖上了眼睛。

  

  “师兄。”

  

  蓝思追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我在。”

  

  这场怪诞的床事终于褪掉了绝望又冰冷的颜色,不再是冬日的雪和夜幕的黑。

  

  夜里起了风,吹得纸纱窗发出“沙沙”的响声,掩住了屋里“吱嘎”作响的木板床。

  

  第二日,端了早饭回来的蓝思追踏进院里,刚把院门关上,就看见起了床的蓝景仪正逗着一只小猫玩。那只小猫通体雪白,有两只不同颜色的眼睛。

  

  “师兄,我们养只猫吧。”蓝景仪把小猫抱起来,“就叫他金凌好不好?”

  

  蓝思追敛了笑意,额上的抹额断成两段,露出一个鲜红的蛇形印记,他松手,装着早餐的盘子摔了个粉碎。

  

  他抽出佩剑,把它送进蓝景仪的胸膛,蓝景仪的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然后那柄剑抽离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他软倒在地上,闭上眼睛前,听到师兄说:“好呀。”

  

  他的师兄重新挂起了一如既往的笑容,然后在自己的胸前捅了个血窟窿。他抱起蓝景仪,院门忽而被人踹开,魏无羡冲了进来。

  

  上神摇了摇扇子对小仙道:“对魔种来说,只要一丝触动他温情就可以让他逐渐长大。”

  

  小仙问:“不知上神是如何做的?”

  

  “当他第一次亲吻那个男孩儿后。”上神笑了起来,十分的愉悦,“我只消为他造一个永远求而不得的梦境就够了。”

  

  “我和他玩了个游戏,我告诉他,只要他和他师弟都死了之后,时光就会倒退回他九岁那年,然后每重新开始一次后,重新开始的时间就会推后一些。”

  

  

  

  蓝思追睁开眼睛,从桌子上支起身子来。

  

  面前摊着一张纸,纸上抄了满满的训诫,左手边还堆着厚厚一摞纸,他笑一笑继续抄写训诫。

  

  片刻过后,头上顶着一根狗尾巴草的蓝景仪走了过来,跟他大谈特谈师傅与魏观主的爱恨情仇。

  

  蓝思追笑着把蓝景仪头顶的狗尾巴草摘掉道:“魏观主又捉弄你了?”

  蓝景仪“啊”了一声,“我说他怎么好心送我一根发簪!”

  蓝思追无奈地摇摇头说:“你要是当了观主我怎么能放心呢?”

  蓝景仪挠挠头回道:“师傅长命着呢,再不济还有师兄帮衬我呢。”

  蓝思追笑了笑没再说话,把手中的笔放下,递给蓝景仪一摞宣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训诫,看的蓝景仪头皮发麻。

  “给我这个做什么?”蓝景仪好奇不已。

  “好歹让你亥时末能躺在床上。”蓝思追叹了口气,“你头上挂着草招摇了一路,又是魏观主带上的,师傅必会罚你的,你也快抄吧。”他想了想又道:“吃过饭后来我房里一起抄吧。”

  

  一个四处云游的道士叩响了云深道观的门,小弟子开了门。

  

  云游的道士露出个和善的笑容,他生得很好看,白净的皮肤,天生一副讨喜的圆脸,精致又漂亮,眉间一点朱砂,虽是一副不食烟火的样子,却生出情意万种。

  

  “小道长,在下云游许久,今日可否在贵观留宿一宿?”

  

  殿里的灯全部熄灭,上神掐了决,去凡间走了一遭。

  

  开门的小弟子也笑了笑,两只黑黢黢的眼睛狐狸一样狡黠:“当然欢迎。”

  

  

  

 

  

  

  

 

  

  

  

【湛澄】梦来何处更为云

算是谁是东风扶细柳这篇的番外车?
正文没填完但是今天七夕得庆祝一下所以用这篇开了辆车。
香炉梗。
然后注意事项是我的车都很柴。
不看前文也可以的,但以防万一我放一下链接

前文一

前文二

一如既往想要评论。
都七夕了满足一下我的愿望呗。

自打魏婴死在云深不知处已经过去两年了,江澄的这场说走就走的执剑走天涯之行到了香炉山,鉴于身后总是跟着一个金贵得不行的含光君,江澄只好打住傍晚进山夜宿青崖的念头。

他们二人自云深出行,一路北去,本来一个家主和一个家主的亲弟弟应该十分有钱,可是这些钱全被金贵的含光君“糟蹋”了,比如,住的客栈可以不好但一定要干净,衣服可以不贵但必须服帖又柔软等等一系列要求,财大气粗的江澄没那个耐心挑选符合条件的客栈衣服或者食物,直接出钱买最贵的达到破钱消灾的目的。

这样大把花钱的感觉实在太过于美妙,导致路上很久看不见蓝家或是江家的钱庄后,江澄依旧没有改过来大把花钱的陋习。在越北越冷的状态下,管钱的江澄买了两件厚实的狐裘,白滚滚的毛衬得含光君好似天神下凡,清冷一瞥似巫山神女一般不可亵渎。

江澄带上一圈白绒的帽子,活脱脱一副高官达人养在别院的小男宠,不过前提是没有直视他藏着刀芒的眼睛并斩断那永远笔直的腰杆。他扬鞭抽马,颇有些不耐烦地叫蓝湛快点跟上,他俩进了香炉山下面的一座小城,城里只有两家客栈,一家中午之前就已满客,二人不得不赶在天黑之前住进另一家客栈。

蓝湛挥动马鞭,跟上江澄,两人骑马在不甚宽阔的官路上飞驰,马蹄踏在冷硬的石板上响起“哒哒”的声音。不过十月中旬,北疆就被严寒席卷,从雪原上刮来的寒风刀子一样硬,刮在脸上好似要带下一块皮肉。蓝湛皱起眉,对冷冽的北风有些不满。观音庙清算金光瑶时,江澄为魏无羡挡的一剑淬了毒,自此落下病根,倘若他一直留在云梦自然不会引发这毛病,可他偏要往北走,不知今晚又要如何折腾了。

蓝湛无声的叹口气,白茫茫的水雾从他唇边飘出,在冰冷的寒风里消失不见。和他并排的江澄突然掩唇咳嗽了几声,惊天动地好似要把肺给咳出来,蓝湛不得不勒马凑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就好像是两年来产生的默契一样,蓝湛刚刚凑过身来,江澄就脱掉了右手上的一圈兽皮护腕,露出一截曾经可以随手就翻出二十三种剑花的手腕。蓝湛左手轻轻环住那截手腕,食指中指无名指搭上微微颤动的脉管。

片刻后他皱皱眉,江澄对他这细微的表情了然于胸,他把护腕重新套在手腕上,不甚在意的挥挥马鞭道:“赶路吧,也许客栈里埋了不少高粱酒,配些羊肉够驱寒的了。”

蓝湛没在说什么,只是双腿夹紧了马肚,加快了速度。

到底在太阳跃下山头的前一刻进了客栈,天色眨眼间变得黑暗,好似打翻了墨斗,细小的冰晶开始飘落,竟是下起了雪。

江澄和蓝湛手里的银子不够挥霍,但若是一般花销确是绰绰有余,所以两人只要一间上房。

客栈的老板是个豪爽的女人,她家曾经是开酒坊的,可惜父亲好赌全都抵了债,她也匆匆出嫁,仅为了五十两银子给父亲还债。索性婆家厚道,守着一家客栈家底也算殷实,她不甘酿酒的手艺失传,招了几个汉子,在自家客栈卖起了酒。可惜婆婆染了重疾,丈夫进山采药不慎坠崖,只剩她孤儿寡母撑着客栈,十年如一日慢慢挺了下去。

老板娘听了江澄一斤羊肉三斤酒的要求皱了眉道:“酒倒是够,只是我们这儿没有羊肉,山里狍子多得很,家家都吃这个,若说补阳暖胃,比羊肉强了不少,不知二位客官换成一斤狍子肉如何啊?”

江澄颔首同意,又想起同行的蓝少爷又加了句:“别放辣椒,再炒两个青菜送上来。”

老板娘爽快地应一声,冲后厨喊了几句话,又笑盈盈地问:“今天风大,小店烧了不少热水,若要沐浴就喊那个小二,他自会送来热水木桶。”老板娘伸手指了指坐在大堂里跟客人一顿神侃的褐衫伙计。

“好。”蓝湛点点头,和江澄上楼了。

房间很好找,二楼右手边第三个,推门一看,确实干净整洁,门边的小案上摆着个香炉,三足兽首,颇有几分古玩意味,蓝湛扫过一眼觉得颇为满意,把两人身上的狐裘搭在了梨花木的椅背上,江澄在屋子中间的桌子旁坐下,摆弄着一套青瓷茶具,许是太小,茶杯握在他手里竟有几分可爱之意。

蓝湛解了佩剑压在了枕头下,撩了衣摆刚坐在江澄身旁,小二便敲门,送来烫好的酒、一盘袍子肉和两盘青菜。

北疆早早入了冬,很少能见到新鲜的青菜,盘子里装的是醋炒白菜和鸡蛋炒冬瓜,蓝湛拿了筷子尝了几口,除了稍咸了点没什么大毛病。

江澄倒出些酒,瞥见蓝忘机第一口后的小停顿嗤笑道:“这么长时间了还没适应咸味?”

蓝湛咽下了一口鸡蛋后,面无表情的开口:“姑苏吃食偏甜。”江澄硬是从他毫无波澜的语气里听出几分委屈,似乎是在说我都陪你来了北疆你还嘲笑我口味淡挑性大。他有些讪讪地摸了下鼻子,把酒碗中的高粱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滚落胃中,在胸腔留下烧灼的感觉。江澄连喝了三碗,长吁了一口气,脸色也从青白慢慢红润,他又倒了一碗,没有急着喝,托腮看蓝湛吃饭。

蓝湛被他看得万分难受,撂下筷子问道:“作甚?”
江澄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冬瓜放入口中咀嚼,全部咽了下去后才开口回道:“二公子吃饭好看,自然要欣赏一番。”

蓝湛耳根泛红,心想江澄又在笑他谨遵礼道不懂变通,但又从“好看”那两个字眼里咂摸出一丝甜蜜的味道,一时间不知是难堪还是高兴。

江澄倒不知他这一番心路历程,只是小口呷着酒,调笑道:“二公子你耳朵红了,在下的夸奖竟然被你这样重视。”

蓝湛怒道:“江晚吟!”

“如此不值逗。”江澄不再说话,夹起一块狍子肉,店家把蒸熟的狍子肉放在锅里爆炒,出锅前撒一把孜然,味道异常鲜美,盖住了狍子肉本身带的一股草腥味。

“二公子也尝尝?”江澄没什么诚意地邀请了向来茹素的蓝湛,果不其然被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你们家总不吃肉,哪来这么大劲呢?”

蓝湛沉默不语,江澄这话每天必问,乐此不疲地把这个当做江湖十大未解之谜的榜首。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他能从名为魏婴的过去里走出来怎样都好,蓝湛在心底默默想。

北风刮得更厉害了,卷起雪花拍打在纸窗上“啪啪”作响,蓝湛出门唤来小二,送来两个木桶和热水,放在屏风后,两人沐浴过后穿上寝衣,坐在床上互相擦头发。

这是他们二人第一次因为钱紧住进一个房间,江澄倒好,他自幼同魏婴一床惯了,没什么不自在。蓝湛却因为跟心上人一个房间心跳加快,动作总有几分慌乱,像是害怕被江澄发现什么一样。

没擦干的水珠沾湿了衣服,薄薄的单衣贴在身上弄得蓝湛极不舒服,他小幅度地扭扭身体,试图让黏在皮肉上的衣服离开身体,结果他这一扭把头发从江澄手里带了出来,更多的衣服被打湿了,江澄戳了戳他因为湿身而显露出的流畅肌肉感叹道:“连这两条线也有,你们家真的不吃肉吗?”

蓝湛被他一戳俊脸红了个彻底,满脑子都是家规雅正不得白日宣淫,就连有什么不对的东西混进来了也顾不得,“腾”一下和江澄拉开了距离。

“大惊小怪。”江澄撇嘴,这个情商不算太高明直暗弯的男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蓝湛戳在他脸上的箭头到底有多明显。

“我不习惯。”蓝湛想了半天补了一句,“别生气。”

江澄看他一眼道:“我早就知道你这龟毛的脾气,怎么可能生气?”他嘴上说着不生气,其实还是有点介意,这一路上他实心实意地把蓝湛当做朋友,却不想蓝湛叫他碰一下都不愿意,这个事实有点打击了他对蓝湛和他之间坚固的友谊的认知。

不过打击了也好,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友情的小船沉完了才有爱情的巨轮嘛。江·明直暗弯·澄总有一天会被蓝湛追到手,看在第一次同床共枕的份上,也许就在今晚。

香炉飘出缕缕青烟,床上的两个人早就进入梦乡,朦胧间青烟变了形状,影影绰绰好似一条船。

点我上车

可惜梦境已经崩塌,他这一声倒是把自己喊醒了,蓝湛睁开眼,侧头看向江澄。江澄恰好也睁开眼睛,看见面无表情的蓝湛盯着自己,有一点心虚。昨晚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春梦,睁眼就看见正主盯着自己看,吓得他仔细想了想自己有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做什么?”江澄沉下嗓音,耳根却先一步红了起来。

“没什么。”蓝湛转头,他掀开被子穿好衣服后对还在被子里的江澄说:“我去打水来洗漱,你快些起来。”说完僵硬着身体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

如果江澄没有陷入到喜欢男人就算了竟然喜欢蓝忘机的纠结中的话,他也许会发现蓝二公子的不正常之处,然后顺理成章地把蓝湛戳在他脸上的单箭头变成双箭头。

江澄恍惚间瞥了眼门旁边,依稀的记着昨晚那里摆了个香炉,可今天一看却什么都没有了,他很快放弃了思索,因为蓝湛端了热水回来。等到两人梳洗完事后,一起下楼时,楼下的老板娘凭借着女人特有的敏感神经发现了某些不同寻常的气味。

她热情地打了招呼问:“客官退店吗?”

等着早餐的江澄回道:“今天去山里看看,再住一晚。”

老板娘颔首有道:“二位一定要去香炉山顶瞧一瞧,那里有棵树,漂亮的紧呢。”

小二端上了早饭,江澄随口答应了一声,就吃起了早饭。

用过早饭后两人出发上山,老板娘看他俩走远后伸手找来昨晚跟客人瞎侃的伙计:“要是刚才那二位公子要沐浴的话,你就拿一个桶,若是问起你就说客栈人多,桶不够。”

“哎,知道了。”那伙计应了一声而后又问:“可咱们客栈不缺桶啊?”

“叫你干你就干,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伙计挠挠头也不问了。

当然老板娘也不会说香炉山顶有一颗姻缘树,树上挂满了祈福的红笺。




想知道香炉去哪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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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景仪头一次借住金鳞台,他把房间挑来挑去最后决定在金凌屋子里加张榻,原因无二,金凌的房子是整个金鳞台上最好的。

金凌听了他的话吩咐下人说:“不必加榻了,我那床就是是个蓝景仪也睡得下。”

入夜,处理完事物的金凌推门进房,屋子里飘了点奇楠香的味道,他的屋子从不点香,许是蓝景仪带来的,金凌没做他想,躺在睡着的蓝景仪身旁闭上了眼。

两千个字了他俩还没滚上床。

我有这么啰嗦吗......